走廊里空荡荡的,就连风声都不存在,安静得骇人。
她捂着嘴,可还是从那清洁得没有一丝异味的手上,闻到了精液的腥膻。她无声干呕了几下,眼眶里激出了生理泪水,而被浸得湿漉漉的内裤还贴在她的腿间,那种黏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
稍微换了一会,妈妈猛地站直身体,然后抹了抹眼角,整理好表情。她挺直了脊背,宛如一只翅膀受伤的天鹅,依旧维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高傲,尔后,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离开养老院。只是,那原本沉稳清脆的步伐,在这时却显得虚浮而凌乱。
转眼便已入夜,夜色沉到令人窒息。主卧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色的光晕在床上流淌,将气氛衬托得无比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与熏香,以及某种,马上要被点燃的情欲的味道。
妈妈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半躺在床上,那湖蓝色的丝绸紧贴着她身体的丰腴曲线,裙摆堪堪才遮住膝盖,露出一对白皙修长的美腿。若是平时,她是不会穿这件稍显暴露的私服的,尤其现在还是李凌在家里住的情况,但是,经过了下午养老院那场并未贯彻到底的“折磨”,她整个人一直处于极度敏感且空虚的状态。燥热依旧残留在小腹内,被挑起却未被满足的不甘,像是蚂蚁的上颚,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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