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受不受得了。"
她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开始动了。
不是挤压。是摩擦。拇指指腹贴着她的乳头顶端,做了一个小幅度的、圆形的、顺时针方向的搓揉动作。
第一圈。
"嗯——!"
丁楚岚的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尖锐而短促。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倾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强行拉了回去,后背重新贴上墙壁。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一秒——那个姿势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自己——然后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攥紧了棉麻阔腿裤的布料。
"太重了?"他问。
"不是太重。是……太……"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咙滚动。"太直接了。"
"太直接?"
"你的手指……直接压在上面。那里很……"她的声音卡住了。她想说"敏感",但这个词在这个情境下太危险了。说出"敏感"就等于承认她的乳头在被他触碰时产生了超出"疼痛"范畴的感觉。
"很敏感。"他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哺乳期的乳头本来就比平时敏感三到五倍。神经末梢密度是身体其他部位的十几倍。被碰到有反应是正常的。"
又是那套"科学解释"。把她的身体反应定性为"正常的生理现象"。给她一个可以躲进去的壳——"我不是因为享受才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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