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楚岚。"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你在抖。"
"我知道。"
"冷吗?"
"不冷。"
"那是因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追问。他的手指继续揉捏。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颗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它更硬了。从一开始的"充血挺立"变成了一种近乎石子般的坚硬。如果说刚才的硬度是一颗成熟的樱桃,那现在的硬度就是一颗未成熟的青豆——小而坚实,表面绷得紧紧的,每一次被他的指腹碾过都会产生一种"弹回来"的抵抗力。
颜色也变了。他能看到——虽然电梯里的灯光昏暗偏黄,但他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十厘米,足够看清——她的乳头从之前的深玫瑰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暗红的颜色。充血。严重的充血。血液涌入乳头的海绵体组织,把它撑得又硬又烫又红。
"你的乳头硬了。"他说。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最脆弱的防线。
"什么?"她的声音尖了一度。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昏暗中放大了一圈。
"充血之后乳头会变硬。这是正常的。"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平稳得像在念一段教科书。"跟冷的时候乳头会立起来是一样的原理。血管收缩,组织充血,乳头勃起。"
勃起。
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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