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又再一次来到浣溪的脚旁,对他来说,浣溪是高冷的,没有什么比让高冷的浣溪屈服更有成就感的事了,也没有什么比让高冷的浣溪求别人挠她的脚心更有趣的事了。
长天将双手的五指指肚分别搭在浣溪的双脚脚底板上,相比起脚背,长天更喜欢的是女人洁白的脚底板,因为脚底板远比脚背要敏感,远比脚背要有趣,洁白的脚底板更加的有神秘感有诱惑力,也许你能够常常的看到女人的脚背,但是你却不一定会看到女人那柔软的脚底板,看不见的才是最神秘,女人的脚底板对长天来,更是即深邃又有内涵。
浣溪由于身体趴着,脚底板向上,洁白的袜底几乎一览无遗,由于人体结构的原因,人若是趴着时,脚被紧紧的缚在床上,那么脚背会紧紧贴住床面,脚的活动范围会小的可怜,而且最重要的是,况且浑身酥软无力,脚掌根本就抬不起来,如果收到袭击,便只有勾起脚趾一种方法了。
长天将指肚轻轻的滑过浣溪洁白的袜底,浣溪却是浑身一凛,那种紧张与恐惧几乎瞬间就占据了浣溪整个脑海,浣溪只觉的脑中一片空白,脚底酥酥软软的,那感觉简直酥到了浣溪的心里,酥的她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整个身体如图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根本没有力气支撑。
她抬不起脚,又挪不开,只好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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