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长天两腿张开背对着坐在浣溪的脚腕上,将浣溪的双脚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轻轻夹住,这样长天就只能看到浣溪的脚底板,接着张开双手直接伸向了浣溪的袜底,十指齐动,一齐挠了过去。
剧烈的痒感,如惊涛骇浪一般,拍在了浣溪的那双极度敏感的白袜玉足之上,阵阵痒感如同一条条饿狼,一口口的撕碎着浣溪的身体。
浣溪刚刚才委屈的哭泣起来,身体就遭遇了这扑天的痒感,马上便破涕为笑。
“哈哈哈……停……… 哈哈哈哈哈哈…… 停……啊… 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痒……死……我了… 哈哈哈哈……别…… 停啊……哈哈哈哈… 求……求…… 求你了… 呵呵哈哈哈… 住… 住手……哈哈哈哈… 我受… 受不了…了… 呵呵哈哈哈”。
浣溪只感觉那恐怖的痒感已经让她没有了想法,她只能下意识的大笑和向长天求饶,可是长天就是不肯停下来。
长天的十指,如同弹琴一般,在浣溪的脚上不停的拨弄,他低下了头,眼睛离浣溪的脚很近,近的连浣溪袜子的线条都能数的清,鼻子也离的很近,他要仔细的闻浣溪脚上的滋味,耳朵也直直的竖起,聆听着浣溪那美妙的笑声。
浣溪拼命的挣扎,双手死命的拍打着柔软的床垫,头也拼了命的左右晃动,浣溪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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