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疯狂的挠痒酷刑,持续好久才停下,而这段时间浣溪的白袜脚,一直在被长天无情的摧残着,只有偶尔会获得短暂的停歇,停歇之后,又是一顿疯狂的摧残,长天时而还会恩赐一般的招呼一下浣溪腋下肋骨和大腿这种脚心之外的位置,来给浣溪的脚心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这酷刑结束之时,浣溪早已是痒的没有了力气,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大口大口的不停喘气,衣衫由于挣扎也显得有了一丝凌乱。
她的眼眶之中尽是泪珠,尽管在这个冷气很足的房间中,她的额头上也布满密密的细汗,凌乱的发丝飞舞的哪里都是,表情之中尽是委屈与哀怜还有惊恐,眼神中也没有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饱受折磨后的屈辱。
浣溪休息的几分钟,体力也稍稍的有所恢复,长天看着浣溪那娇怜却又美不胜收的模样,调笑着说道:“怎么样?很痒吧?”。
浣溪俏脸之上尽是恐惧,生怕长天在对自己施加那惨不忍睹的挠痒酷刑,她轻声求饶道:“我真的怕极了这个,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你已经折磨了我好久了,也应该足够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吧”。
长天说道:“要我放了你也可以,只要你陪我玩个游戏,玩的开心了,我便放过你”。
浣溪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急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