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回来的时候,林清月站在寨门口等着。
晨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她裙角翻飞。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丝绦,勾勒出一握纤腰。
头发梳成随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耳畔垂着两缕碎发,被风吹起又落下,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寨主远远地就看到了她。
马背上,他眯起眼睛,那张被疤痕贯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怎么出来了?风大,别着凉。”
“想你了。”林清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温婉、乖巧、恰到好处。
像一个贤惠的妻子迎接远归的丈夫,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思念和恰到好处的羞涩。
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淡,拿捏得刚刚好。
寨主的笑意更深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给你带的,城里的胭脂,听说是最好的。”
“谢谢寨主。”林清月低头看着那个布包,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身后的劫匪们纷纷下马,七手八脚地搬运货物。
有人偷偷瞟了一眼林清月,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站在那里,月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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