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完之后白晓希躺在沙发上看了两集韩剧就又开始犯困了,云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余光扫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枕着靠枕侧躺着,手机掉在胸口上,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t恤下摆被沙发靠背挤得翻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白到泛光的皮肤,小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十九岁。
这三个字在云海的脑海里亮了一下。
他读大一的时候她才九岁,还在上小学三年级,扎着马尾辫背着书包在小区里跑来跑去,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白舒羽的手机相册里,那时候的白晓希站在儿童舞蹈比赛的舞台上穿着亮片裙做劈叉,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白舒羽指着照片对他说“这是我妹妹她从小就学跳舞”,语气是一个姐姐对妹妹天经地义的骄傲。
十年过去了。
那个穿亮片裙做劈叉的小女孩长成了一米六八的少女,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吊带睡裙的面料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丝光,锁骨以下的皮肤像一片还没化开的初雪那样白,舞者的身材纤细柔韧又不失少女的柔软弧度,腰线窄得像他单手就能握住,从腰到髋骨再到大腿的曲线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住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那片区域的触感了。
昨晚凌晨一点。
指腹上残留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棉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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