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姐夫晚安。”
“晚安。”
同样的告别,同样的拖鞋声向走廊方向远去,同样的关门声轻到几乎听不见,同样的没有上锁。
晚上九点半,云海给白舒羽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今天开会顺利吗?晓希吃了三顿饭都很正常,现在已经睡了,你放心。”
白舒羽九点五十回复:“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死了,谢谢老公照顾晓希,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开会,可能明晚比较晚才能看手机,爱你。”
“爱你,早点休息。”
他把手机放进床头柜抽屉。
十点整。
他又走到走廊里听了一次,次卧里安静得像一座被封存的墓室,只有空调外机嗡嗡运转的底噪铺在寂静的底层。
十点半。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每隔十五分钟起身一次了。
他只在十点和十二点各确认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致:呼吸缓慢且深沉,频率稳定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没有任何翻身或肢体活动的声响。
十二点十五分。
他站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已经把衣服全部脱掉了。
卫衣、运动长裤、袜子,全部叠好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镜子里的男人赤身裸体站在冷白色的浴霸灯光下,三十岁的身体因为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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