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七点,阳光比平时更早地刺破云层,把整个房间染成刺眼的金色。
悠真在光线中醒来,第一感觉是手臂的麻木——由纱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夜,现在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指尖都像被无数细针扎刺。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先观察由纱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深长。
晨光照在她脸上,照亮那些细小的皱纹,也照亮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一周来,她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晚。
悠真想起昨晚的对话,想起她说的“我爱你,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想起自己回应的“我也是”。
那些话语在黑暗中听起来真实而合理,但在刺眼的晨光中,却显得荒谬而扭曲。
罪恶感像宿醉后的头痛,准时在清醒时分袭来。
他轻轻抽回手臂,动作缓慢得像拆弹专家。由纱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悠真起身,走进浴室,关上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下有黑眼圈,下巴冒出胡茬,眼睛里有一种他不想深究的疲惫。
还有某种……陌生感。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像一个扮演着“悠真”这个角色的演员。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水流冰冷,刺激着皮肤,但洗不掉那种黏稠的罪恶感。
早餐时,由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