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灯光昏黄,金属项圈在脖颈上泛着油腻驯顺的光。
李婉华用手指摩挲那冰冷的弧形,触感坚实,像永恒的坐标,将她锚定在这具名为“肉便器”的躯壳里。
白天,她用高领毛衣或丝巾遮掩这烙印,隐秘而带着罪恶的快感。
此刻,项圈裸露,如同她不再掩饰的本性。
水汽未散,镜面蒙着薄雾。
她没有擦,模糊地看着镜中轮廓——戴着项圈的女人,眼神空洞,暗流汹涌。
身体残留着昨夜“主人”粗暴使用后的酸痛,大腿内侧的皮肤还留着皮带抽打的痕迹,带着火辣辣的、令人安心的痛。
这些感觉,成了她确认存在的凭据。
『还不够……』心底的声音幽幽响起,贪婪而饥渴。『上次……很多人……却像隔着一层膜……不够彻底……』
她想起景悦酒店顶层的群体经历。
混乱,羞耻,被物化的极致,之后的平静。
记忆却模糊,像隔岸观火。
是因为酒精?
还是内心深处那一丝未察的隔阂?
手机在客厅震动,不是普通铃声,是专属的、催命符般的嗡鸣。
她身体先于意识反应。
心脏一缩,随即狂跳。
那股熟悉的、混合恐惧与期待的电流窜遍全身,驱散疲惫和空虚。
她没擦身体,湿发拢到脑后,裹着浴巾冲出浴室,仿佛慢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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