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六·亥时·天玄宗·百草殿·秦若兰寝殿】
月光从紫檀窗棂的镂空花纹中洒入寝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碎银般的光斑。
殿内没有点灯,唯有床头那盏长明灵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光晕,将帷幔的纱影拉成长长的暗纹。
陈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殿内的一切都与前五次相同。
红木妆台上摆着未合的妆匣,紫檀拔步床上的锦被已经铺平,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熟悉的清冷药草香。
但有一处不同。
秦若兰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以往她都是提前在榻上坐好,以一种长辈赐恩的姿态等候他到来,然后以简短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一切。"
过来。""躺下。""可以开始了。"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这是本座施予你的机会,你应当感恩。
但今夜,她站在窗边,没有转身,也没有开口。
月光从她面前的窗棂照入,将她的侧影勾勒成一道剪影。
她身上穿着日常的淡紫色长袍,乌黑如瀑的长发今夜没有挽起,散落在肩背之上,发梢垂至腰际。
沉默。
陈长生站在门内,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动脚步。他在等。
他感觉得到殿内灵力的细微波动。
那种波动来自秦若兰体内——她的灵力在轻微地紊乱。
不是欲劫发作时那种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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