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脸,但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杂役布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黑色的短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发着沉静而灼热的光。
他走向她。
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走到她面前两尺处时,他停了下来。
秦若兰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嘴唇微微抿着。月光将她脸侧的绒毛映得发亮,耳根处有一片不自然的红。
"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抬头看我。"
秦若兰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没有动。
"秦长老。"他又叫了一次,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
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确定性的语调。"
你说了'你来'。那就看着我来。"
她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眼。
凤眸对上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间,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欲望——浓烈的、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能将虹膜烧穿的欲望。
羞耻——一个活了近三百年的高阶修士在一个晚辈面前展露身体和渴求的极致难堪。
期待——一种连她自己都为之恐惧的期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