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度疲惫后的昏睡和醒来后依旧恍惚的思绪里,被拉扯得模糊而漫长。
转眼间,窗外的天色再次暗沉下来,白昼的喧嚣退去,夜晚的静谧重新笼罩了家。
晚饭前,妈妈先去洗了澡。当我鼓起勇气走到主卧门口时,她刚好沐浴完毕。门虚掩着,我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她温柔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沐浴后的温热水汽混合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氛氤氲地飘散出来。
妈妈正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就着台灯的光线看书。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丝质睡袍,柔软的布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自然垂坠,因为坐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惊人饱满的胸部轮廓。
睡袍的领口宽松,露出一片细腻的肩颈肌肤,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粉润。
她的头发半湿,随意地用发夹拢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睡袍的下摆因为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肌肤在灯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挺拔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线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湿润的睫毛显得格外纤长浓密。
那件丝质睡袍的材质太过柔软轻薄,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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