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明亮的光斑。
昨夜沉重而深刻的交谈,仿佛也随着黑夜一起被稀释了一些,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妈妈起得很早,厨房里传来熟悉的煎蛋声和粥香。
我洗漱完毕走到餐厅时,她已经摆好了碗筷。
她换上了日常工作时常穿的衬衫和半身裙,头发仔细地挽好,脸上化了淡妆,努力将昨夜那副沐浴后慵懒性感的模样,重新包裹进为人师表的那份端庄与知性里。
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凝重。
“快吃吧,要迟到了。”她将煎得金黄的鸡蛋夹进我碗里,声音平静温和,仿佛昨晚那些关于杀戮、卡牌和共同面对的沉重话题只是一场梦。
我们安静地吃着早饭,偶尔交流几句无关痛痒的日常。
她绝口不提昨天的事,只是像往常一样叮嘱我上课认真,多喝水。
我也默契地不再提起。
我知道她在努力让一切“恢复正常”,用熟悉的日常节奏覆盖掉那些不正常的恐惧和阴影。
这是她作为母亲,此刻所能想到的、最直接的“保护”和“安抚”。
吃完早饭,我收拾好书包,走到玄关换鞋。妈妈跟了过来,倚在门框边看着我。
“路上小心,放学早点回来。”她例行公事般地说着。
“知道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