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少,连灌满宫颈口都不够,只是象征性地流进去,完成“封户”的形式。
我能感觉到那几滴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来,沾在宫颈口上,然后顺着阴道的皱壁往下滑了不到一寸就被吸收了。
“咱们……回家了。”
他瘫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颈动脉。
呼吸粗重却渐渐平稳,刚才还像铁匠铺风箱一样粗喘,现在已经缓成了均匀的鼻息。
汗湿的胸膛贴着我的乳房,两个胸腔之间的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湿滑黏腻。
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咚咚咚,撞着我的胸口。
他的心跳比刚才慢下来了,我的心跳却还在加速。
我没回答。
只是伸出酸软的手臂,抱住他的腰。
手指陷进他后腰肌肉里,那两块腰肌是操车忆湘时出了大力气的,现在软得像拉过头的橡皮筋。
我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却把他那根还在我体内一点点软下去的鸡巴又往里压了半寸。
同时盆骨往上抬了抬,红肿的穴口迎上去,让龟头又碰着了宫颈口。
让它多留一会儿。软掉也好,滑出去也好,先多留一会儿。
烂吧。
我木然地想,让我在这床上烂透吧。就跟这块黑土地上百年来无数个花妖一样——被灌满,被夯实,被封户。
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俩,大概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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