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在陈祥的“滋润”下,容光愈发焕发,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干练犀利,添了几分动人的明媚。
任务圆满结束,返程时,严力学做了个意味深长的决定。
他借口厂里有急事,自己带着主要文件坐了直达车先行一步,却将剩下的车票和一段宽松的返程时间留给了陈祥和于海棠,特批他们“可以顺路看看,不用急着赶回”。
车轮滚滚,载着两人驶向归途,也驶向一段无人监督、心照不宣的独处时光。
车窗外风景流转,而车内一种新的默契与忐忑,正在悄然滋生。
陈祥知道,有些界限一旦模糊,回程的路,或许就再也不同了。
青岛的风,带着咸湿的海水气,能把人心也吹得松软。
滨海的小路上,除了偶尔列队走过的士兵,多是依偎的情侣。
于海棠穿着陈祥送她的那身行头……白色滚边的碎花坠地长裙,里面是全套的灯芯绒内衣秋裤,即使冬天也不觉得冷,外罩一件短款丘狐坎肩,脚下是高跟鞋。
这身打扮,放在别处定要被扣上“资产阶级情调”的帽子,可在这里,洋人往来,海风也似乎吹散了些紧绷的教条,竟无人侧目。
她踩着清脆的“咔咔”声,像只真正获得短暂自由的鸟,尽情汲取着阳光、海风,和身边人毫不掩饰的宠溺。
白日的疯玩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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