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显然很享受被我这种青涩男生仰慕的感觉。
我觉得这与卖弄风骚无关,甚至也和爱情无关。她纯粹是在索取我的关注,用来填补她内心情感的空缺。
她笃定我被她吸引,又认定我毫无攻击性,于是心安理得地掌控着这段关系的节奏。
可她忘了,我终究只是一个男孩,而不是男人。
我还没到被女人征服的年纪,我一直渴望的,从来都是通过一个女人,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用我那时的想法讲,我只是想操她,操她的屄,操她的大屁股。
说来惭愧,到了我如今到了这般年纪,每每提起“鸡巴”、“屄”、“吊”这类字眼,总觉得粗俗不堪,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可回想起少年时,这些脏字挂在嘴边,竟不仅毫无违和,反倒有种宣泄般的快意。
至于内里的缘故,我也说不清,权当是成长带来的改变吧。
毕竟,环境对人的塑造,往往是在不动声色间完成的。
就如拿着一千二工资的时候,我总觉得洗头时给客人推销办卡这件事特别没意思。
我洗头只管问客人水温烫不烫、凉不凉,除此之外,人家不问我别的,我也绝不多说半句废话。
新奇的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有客人指名要我洗头。
想来是客人也厌倦了那种喋喋不休的推销,在我这儿,他们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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