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的上半身还保持着接吻时的角度,嘴唇半张,还被从内部撑开着,空气灌进来,吹凉了残留在里面的唾液。
她能尝到他。
咖啡因的苦味已消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略带腥咸的体液味道,在舌面上缓慢扩散,像一滴墨在清水中绽开。
她的内衬湿了。
指挥官闭着眼睛沉沉地呼吸,手指慢慢蜷上她大腿内侧,指甲轻轻一刮——她浑身一绷,还没来得及往后撤,喉咙里就漏出一个闷闷的、被强行压短的音节。
“齁……”这声低吟从喉间泄出,发颤,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核心马达剧烈震颤,偏偏指挥官在迷糊中听见了这声呻吟,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手指循着织物边缘的五金件往下一拉。
能代僵住了。
她低下视线,看见紧身衣胯部的拉链已被褪下一半,金属齿隙间露出一道深色的缝隙,她的体液正从那里缓慢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膝盖上方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然后滴落。
一滴,落在指挥官的深色裤子上,洇开一个指甲盖大的湿痕。
又是一滴,在旧痕旁边晕开第二个圆圈,像某种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摩斯密码,打在深色的布料上。
她能数出每一滴的落点——左距中缝两厘米,右距扣边一点五厘米,液体在布料纤维中的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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