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螺丝,是旋转着进入物体的吗?”
她松开手。
他的手还留在螺丝上方,手背贴着她的掌心,掌心贴着她的心跳。
雾在窗外无声地涌动,将整个港区裹成一枚白色的茧。
而在这枚茧的内部,能代听到指挥官用那种她熟悉的声音——那种把主谓宾都理得很顺、不再被语法缠住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雾替她记住了。
……
指挥官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能代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看着那枚螺丝被夹在两个人的掌心之间,看着自己的掌根下方——那层薄薄的紧身衣布料底下,她的心跳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撞击他的手掌。
她的问题是反问句。
反问的答案从不在于字面意思,而在于听到的人愿意为此做些什么。
他动了。
右手依然贴在她的左胸上,没有移开,但左手慢慢抬起来,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金属垫片,边缘有些磨损,但表面被擦得很亮。
灯塔旋转梯扶手上的垫片,和那枚螺丝配套的型号,他昨天加固临时支撑时拆下来的,一直放在口袋里没有丢掉。
他将垫片轻轻放在茶几上,与螺丝并排,然后抬起眼睛看她,目光安静而笃定,像是在说——螺纹是完好的,垫片也在,所以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