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在狭小车厢里长达三分钟的湿热深吻,好似一把彻底烧断了理智引线的烈火,将两人之间残存的最后一丝顾忌焚烧殆尽。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校里那些常年无人涉足的偏僻角落,成了他们隐秘狂欢的温床。
在美术楼顶层堆满废旧画架的楼梯拐角,在下班后空无一人的室内体育馆器材室,顾晨总会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年轻野兽,将林柔一把拉进监控和人流的死角。
高大的身躯将她严丝合缝地抵在冰冷的墙壁或铁皮柜上。
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排山倒海的侵略性。年轻人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林柔的后背贴着冷硬的瓷砖,胸前却紧紧压着一具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
这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学生或老师撞破的极度危险感,混合着高强度的荷尔蒙刺激,让她那具极品名器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陷入难以自控的泥泞与战栗之中。
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一个上瘾的瘾君子,开始病态地享受着这种游走在背德边缘的新奇体验。
周五的傍晚,落日的余晖将校园里枯黄的梧桐树叶拉出长长的影子。
学生们已经尽数离校,空旷的操场上只剩下几只觅食的飞鸟。林柔整理完画室的教案,刚走到楼梯口,便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牢牢地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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