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以为自己会睡不踏实,结果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亮得刺眼,手机显示七点四十。我翻身坐起来,第一眼就看见床头柜抽屉那条叠好的浅肉色丝袜——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跟昨晚我放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下床拉开抽屉看了一眼。布料已经干透了,但精液的痕迹在织物表面结成一小片硬化的白渍,边缘洇开不规则的轮廓。我用指腹碰了一下,那一片布料的触感比其他区域更涩、更硬。我关回抽屉,去浴室洗漱。
母亲已经出门了。餐桌上留着早餐和一封信手写便签:" 今明两天排班手术,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冰箱有汤。你照顾好自己。"
我坐在餐桌边剥水煮蛋,目光扫过那几行字。字迹工整但笔画偏急,像是赶时间写的。她的签名把" 晴" 字最后一笔拉得很长。我没有多想什么,吃完早饭就背上书包出门了。
接下来两天,母亲确实很忙。我白天上学,晚上她通常在我快睡的时候才回来,有时候我隐约听到玄关那边传来钥匙的声音和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她房间门合上的咔嚓声。我没专门等她,也没刻意制造碰面的机会。我想让那些指令在她潜意识里多沉一沉。
周四晚上她回来得稍微早一些,大概八点多。我坐在客厅写作业,她进门后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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