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董事会上,沈清澜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听财务总监汇报季度数据。
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暖气开得很足,有人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清澜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没有系领带。
她从来不系领带。
但林知意今天系了。
黑色的窄领带,配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她坐在沈清澜左手边第三个位置,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做会议记录,表情专注而专业。
沈清澜努力把目光集中在投影仪上,但她的余光总是飘到那条黑色领带上。
她在想这条领带的触感——丝绸的、凉滑的、有重量的——在想林知意的脖子被这条领带箍着的感觉,在想它如果被解下来、叠起来、绕在某个人的手腕上……
“沈总?沈总?”
财务总监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第三季度的现金流预测再细化一下,下周交一份分版块的报告给我。下一个议题。”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走神。除了林知意。
沈清澜用余光看见林知意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差一点就是。她低下头继续打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稳。
这个混蛋。沈清澜在心里骂了一句,转动手中的笔,面上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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