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夜起,交换岛的站内信他们再没有回过。
林姐发过两次季度通知,照例询问继续暂停还是恢复交换。
何嘉远第一次回了“继续暂停”,第二次连回都没回。
林姐也没有追问。
她大概早就知道,有些会员的暂停会慢慢变成退出,像退潮时海水一寸一寸离开沙滩,没有声响。
每周三和周六的固定菜单彻底废除了。
不是刻意废除的,是有一次周三,沈悦在学校改画改到晚自习结束,到家已经九点半,两个人都没提做爱的事,各自洗澡,各自躺下。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住心脏,说了一句“今天太累了”,他说“我知道”。
然后两个人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她的膝盖还顶在他大腿后侧,和过去十年每一个早晨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在她醒来之前已经醒了,但没有把她的膝盖移开。
他躺在那里,感受那块膝盖骨的圆头抵在腘绳肌上,力道均匀,不轻不重。
“你没动。”她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
“不想动。”
“以前你会把腿移开。你说压久了腿会麻。”
“今天想让它压着。”
她把膝盖从他腿后侧移开,翻了个身仰躺,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裂缝。
“何嘉远。我们多久没去别墅了?”
“很久了。”
“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