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板上坐了不知道多久,腿麻了又缓过来,缓过来又麻了。
直到窗外那种灰蒙蒙的天光变成刺眼的、白晃晃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直直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我才意识到天已经彻底亮了。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是麻的,走路的时候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慢慢地挪回自己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眼泪的咸味,混合着妈妈头发上那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奇怪,但莫名地让我鼻子发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裤。
裆部那个鼓包早已经消下去了,只剩下一点皱巴巴的痕迹,证明昨晚那个拥抱不是幻觉,证明我昨晚的可耻反应。
脱掉睡衣,换上平时穿的衣服。动作很慢,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九月十七号、迷奸、视频、威胁、药物、身体的可耻反应、那句“妈,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
每一个词都像钉子,一下一下钉进我的脑子里。
我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冒着热气,还有一小碟咸菜,几个水煮蛋放在盘子里。妈妈背对着我,正在厨房里煎什么东西,油锅里传来“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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