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刘邦粗糙的指头还在嬴政细软的发丝里揉着,那点暖意却钻不进她绷紧的脊梁骨。
怀里的小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又硬得像块冰。
“政儿,不是给你正儿八经的封号和寝宫了吗?”刘邦的声音带着刚尽兴后的慵懒沙哑,呼出的热气喷在嬴政冰凉的耳廓上,激得她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怎么想跑来老子这里转?嗯?”
“名分?哼,无聊的东西”
嬴政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小脸依旧绷着,纯黑的眼珠像两口深井,映着跳跃的烛火,却毫无暖意。
她没看他,目光虚虚落在寝殿角落里一片摇曳的阴影上,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比眼前这老流氓更值得关注的东西。
“担心你刚当上皇帝,龙椅还没焐热,就要被那头新弄回来的母马榨干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小刀子,精准地刮着刘邦的耳膜,“项羽?哼,本来就是个莽夫,变成女人也是跟头没驯服的野母马似的,蹄子乱蹬,奶子晃得能砸死人。反正你肯定是跟发情的公狗一样,哼哧哼哧骑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山上啃咬拱动吧?那么大的奶子,你也不怕被闷死?老东西,真是不怕她把你那点老骨头榨散架了?”
刘邦揉着她脑袋的手顿住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气顺着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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