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东都这座城,再多露一些底。
等那“天象乱”到底会把钦天监、夜巡司、寒渊这三方扯成什么模样。
等真正值得她押上的那一步,自己浮上来。
高墙之下,已有寒渊暗使急步而来,低声回报各处动向:哪一库起火,哪一井亮纹,哪一处旧祭坛旁有夜巡司与钦天监人马同时现身,又在哪条巷子里,寒渊自己的人已经先为了一册旧档动了刀。
冷霜璃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发令。
直到所有声音都报完,她才低低说了一句:
“盯住,别抢。”
那名暗使一愣,似乎没想到在这样的乱局里,主上竟仍只求一个“盯”字。
冷霜璃却已转过头去,再度望向那一座正被无形观测域慢慢吞进去的东都,语气平得像冰面下的水。
“这不是一夜能捞尽的局。”
她顿了顿,眼神比夜色更深。
“也是一夜就能把命赔干净的局。”
风从城上掠过,吹得她鬓边碎发轻轻一颤。
那一刻,连最急于趁乱出手的人也忽然明白——这位寒渊之主,并不是不动,也不是不敢动。
她只是不肯把寒渊变成一群看见腐肉便扑上去的鸦。
因为她知道,今夜这东都真正裂开的,不只是城。
而是天。
我站在浮影斋后院的高台上,望着整座东都。
天色已全然变了。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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