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变哑巴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浪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逼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乱情迷的瞬间,再度出手,精准地刺破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破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逼她改口说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鸡巴称作阴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爱这两个字,他更爱让她说草屄或者交配这种粗粝的字眼。
在她规蹈矩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人出言不逊,更从未让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过唇舌,好像这些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每一次她试图回避,死守底线,他都毫不留情地逼着她说出口。
尤其是在性交临近高潮,在她即将崩溃、快感迭起的瞬间,他总会故意放缓节奏,用那根粗烫的鸡巴深深顶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给她多喘息的机会,他会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到仅剩个大龟头,然后在慢慢插入,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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