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带来的肉体愉悦太过逼人,她浑身剧烈打着摆子,泪水夺眶而出,连鼻涕都一并流下,原本跪趴的双腿此刻彻底脱力,痉挛着向内蜷缩,试图抗拒那股非人的开拓。
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无助地死死揪紧床单,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逃脱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周犁过于强烈的侵入,可他却以此为乐,缓缓拔出,又重重插入,再一点点推进。
他那根长长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干涩的小穴里滑动着,龟头形状与冠沟棱角清晰可辨,磨得她穴壁酸麻酥痒,四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呃……呀……啊啊……好满……要被撑爆了……呜…嗯…不要、不要再磨了……啊……喘不过气……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梦境在此骤然断裂成一片一片。
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
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她才呻吟着睁开眼。
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缝合,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
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她呆呆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
床下,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用纸巾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