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场,更衣室走廊。
这里是省队的教练专区,与外面那个喧嚣燥热的田径场仿佛是两个世界。
“咔哒。”
妈妈从洗手间来到这里,反锁上专属更衣室的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直到这一刻,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这扇门不仅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似乎也暂时隔绝了她刚才那一身的狼狈与污秽。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件裹在身上的米白色风衣,下摆处有一块极不显眼的深色水渍,那是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太脏了。
她飞快地解开风衣腰带,把它脱下来,紧接着是那条已经被扯坏的白色网球裙,还有那双羞耻的肉色丝袜——裆部早已烂成破布,大腿根部的网眼上挂满了干涸的白斑。
当那层黏腻的丝袜面料终于剥离皮肤时,妈妈感到一阵解脱,却又感到一阵更深的空虚。
她冲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调到最大。热水冲刷着成熟曼妙的胴体,她用沐浴球拼命擦洗着大腿内侧,直到把那一块娇嫩的皮肤搓得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股精液的味道,洗掉那个黑人男孩留在身体里的耻辱印记。
洗完澡,妈妈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人。
三十四岁的身体,因为常年运动而保持着甚至超越二十岁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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