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并未带来往日的温暖,反而像一层冰冷的纱,覆在幽婉滚烫的眼皮上。
她在一种极其难受的眩晕感中醒来,喉咙干涩刺痛。浑身酸软无力,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可皮肤却又烫得吓人。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感到小腹传来一阵深沉而陌生的坠痛,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使用后的酸胀都要难以忍受。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孱弱的呻吟,眼泪立刻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而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的娃娃,没有一处不难受。
“醒了?”希尔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早已察觉的平静。她温热的手掌覆上幽婉的额头,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有点发烧了。”
幽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抓住希尔薇的衣袖,滚烫的小脸贴着她微凉的手腕,委屈地抽噎起来:“姐姐……幽婉好难受……头好晕……浑身都痛……呜……”
希尔薇顺势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昨晚着凉了。谁让幽婉后来踢被子呢?”
她轻描淡写地将原因归咎于幽婉,指尖却滑入被中,精准地按在幽婉小腹那片柔软而微微隆起的区域。
那里,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昨夜承受了最残酷的贯穿和灌注。
“啊……!”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