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厌恶地收回沾满秽物的脚,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光洁的手指,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餐桌游戏。
她拉起清月脖子上的项圈,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包间里拖了出去。
回去的车上,清月被迫跪在副驾驶的脚垫上,那件昂贵的晚礼服被淫水、蛋液和食物残渣弄得一片狼藉。
她体内的跳蛋依旧在低频地震动,那持续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是她身为奴隶无法摆脱的烙印。
金燕开着车,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在手机上飞快地打着字,脸上带着一种策划着更大阴谋的、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清月老师,”金燕的语气甜得发腻,“你知道吗,一个合格的奴隶,光是服从主人的命令是远远不够的。她还需要接受最专业的‘再教育’,才能彻底忘掉自己曾经是个人。”她瞥了一眼跪在下方、浑身颤抖的清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下午,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一位非常专业的‘老师’,会来好好给你上一课。”
清月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屈辱的折磨在等待着她。
回到别墅,金燕一脚将清月踹进浴室。把你身上那股骚味和垃圾味洗干净!
我可不想我的客人被你熏到。
在冰冷的水流下,清月麻木地清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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