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旋转的声音打破了客厅内压抑的死寂。
清月全身僵硬,穿着那身华丽的深蓝色鱼尾晚礼服,浓艳的妆容像一层精致的壳,包裹着她千疮百孔的灵魂。
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被金燕像牵狗绳一般松松地牵着。
一个身穿黑色皮衣、姿态慵懒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化着冷艳的妆容,嘴唇涂着鲜红欲滴的唇彩,眼神里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麻木与职业性的精明。
她拖着一只银色的工具箱,正是金燕叫来的小姐——暂且称她为艳姐。
“货色不错嘛。”艳姐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像一把带着锈迹的刀片。
她的目光像审视一件昂贵的艺术品般,从清月华丽的礼服一路扫到她脚上颤抖的细高跟鞋。
金燕嗤笑一声,将清月的项圈递了过去:“玩开心点。她叫清月,外表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学老师,内里是个偷人野种的骚货。”
艳姐接过项圈,那重量像是接过一个沉甸甸的权柄。
她走到清月面前,高挑的身材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清月被迫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即将碾碎她尊严的女人。
艳姐的右手抬起,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柔地、带着极大的侮辱性,捏住了清月那张美艳却写满绝望的完美无瑕的脸颊。
那指尖冰冷而坚硬,像钳子一样固定住清月。
“长得这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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