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莺的浪态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阳具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
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阴唇,并用另一只手将我的阳具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好方便我的进入。
我不禁对她这些内行的行动感到吃惊,问道:小莺,你这么懂,一定和人肏过屄了,才会这样,你让谁肏过了?
去你的,少爷,整日在你身边,你说我让谁肏过了?要有人肏,那也是你肏,轮不到别人!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你可别乱说!
小莺娇嗔着,浪态毕现。
你这么懂事?
那是谁教你的?
一定有人肏过你,教过你了,要不一个没开苞的黄花闺女,怎知道这么多?
还知道自己分开洞口,还知道帮我抬枪?
对小莺我可没有那么尊重,所以对她说话不用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什么话刺激,淫秽,下流就说什么。
你说什么呀?
什么分开洞口,帮你抬枪?
我不懂,也从没人教过我,每个女人到这时,天生都知道怎么办,想让你肏,不把我自己的屄擘开,怎么能肏进去?
想让你肏,不把你的鸡巴对准我的屄,怎么能保证你肏的准?
怎么能保证你不弄错地方?
不信你肏肏,试试看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