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女,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肏个丫头还肏了一个破烂的,要那样,你就划不来了,姐想起来就不舒服。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
不过,小莺虽是处女,可真不像处女,要不是我亲自弄破她的处女膜,亲眼看到从她的嫩屄中流出那么多血,我真不敢相信她是处女;她实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淫水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浪蹄子可不吃亏,迳直去摸我的鸡巴,还捻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肏她都不行!
你说她浪不浪呀?
她可真浪,真是个浪丫头,这下可对你的胃口了吧?
大姐取笑我,接着又骂我:你说她浪,你也够浪的,对大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么难听!
大姐到斯文,现在还受不了我的浪话。
大姐,她算什么,你才对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
我避开她的责骂,转而调笑起来。
你胡叫什么呀?大姐对你的胃口?哪点对你的胃口?
大姐也放过了我,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胃口,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琼鼻,这玉乳,这小腹,哪里都对。
我在大姐的身上到处乱摸,最后按着大姐那高高隆起的阴户说: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口了。
其实,大姐最对我胃口的是她对我的深情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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