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舌尖还残留着那股腥甜而屈辱的味道,耳边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水汽裹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瞬间弥漫开来。
柳嫣然裹着一条雪白的浴袍走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她本是想出来拿毛巾,却一眼看见客厅的景象——我赤着下身跪在地上,妈妈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黑丝脚尖沾着可疑的湿痕,而我面前散落着被踩皱的检讨书。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她几乎是扑了过来,把我死死护在身后,浴袍下摆因为动作剧烈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妈!你干什么?!”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他再怎么考不好,你也不能这么侮辱他!”
妈妈坐在沙发上,冷冷地抬眼,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侮辱?”她嗤笑一声,声音像冰碴子刮过玻璃,“年级第十,丢尽了我的脸。他连狗都不如,我教训自己的儿子,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姐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浴袍领口因为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显然是真空的,连内衣都没穿。
“那也不能这么对他!”她几乎要哭出来,“你看看他屁股肿成什么样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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