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上。
姐姐只是把门虚掩了一条缝,昏黄的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像一条暧昧的线,落在她裹着浴袍的肩头。
她没有走。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湿发还滴着水,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方那道深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辉……”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我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没、没有……”
她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下次一定要考第一名哦。”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否则……妈妈真的会饶不了你的。”
我没吭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俯身,浴袍前襟彻底敞开,两团雪白的乳肉毫无预兆地贴到我脸上,软得像云,带着玫瑰沐浴露的香气。
我整个人僵住。
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顺势躺下来,从身后抱住我,把我整个圈进怀里。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姐姐。”她的声音贴着我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我是你姐姐呀……”
我脸烫得能煎蛋,胯下那根东西早就又硬得发疼,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像在打招呼。
我死死咬着牙,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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