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
我光着身子跪在妈妈卧室门口已经整整两个小时。膝盖下的实木地板冰凉刺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锤子砸在膝盖骨上。走廊的灯早早熄灭,只剩门缝里透出一线暗红的光,像血,又像火。
“咔哒。”
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黑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滑到肩头,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她没穿内裤,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勒进丰满的腿肉里,丝袜顶端隐约能看见一点湿痕。
她没说话,只是垂眸冷冷地看着我,那目光像冰锥,一寸寸刮过我赤裸的身体,最后停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上。
“爬进来。”
我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的疼痛让我几乎落泪,可我不敢迟疑,一点点爬进去。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反锁。
卧室只开了一盏暗红色落地灯,光线像浓稠的血,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像一尊冷酷的女王。
她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黑丝脚尖在我眼前晃了晃,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脚心微微潮湿,带着她一天高跟鞋里闷出的淡淡汗香。
“抬头。”
我颤抖着抬头,视线撞进她冰冷的眼底。
“今天在车里,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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