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的时候,我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一整天,我都像丢了魂。裤裆里干涸的精液和尿渍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提醒我早上的耻辱。同学们在讨论周末去哪玩,我却低声议论我今天怎么“怪怪的”,我只能把书包抱在身前,逃也似的冲出校门。
我不想回家。
真的不想。
可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姐姐。
“小辉,下课了吧?帮姐姐去楼下快递柜取个包裹好不好?验证码是334520,姐姐在做瑜伽,腾不开手~”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凉。
最后还是回了两个字:“……好。”
快递柜在小区门口。我低着头取出一个长条形的黑色硬纸箱,沉甸甸的,上面只有一串英文,没有任何标识。箱子表面贴着“fragile”的红色标签,像某种隐秘的暗示。
拖着箱子回家的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早上的画面——妈妈黑丝脚碾着我的东西、妹妹尿在我嘴里、妈妈的尿液顺着我嘴角流到车垫……那根东西居然又开始隐隐发硬,我只能把箱子抱在身前,死死压住。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熟悉的玫瑰沐浴露香混着汗香扑面而来。
客厅地毯上,姐姐正保持着一个夸张的“桥式”。
她穿着一套极薄的白色瑜伽服,上衣是吊带背心,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几乎要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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