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卧室地板冰凉,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黏腻的尿液与精液早已干涸,结成硬壳,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妈妈残留在鼻腔里的体香与尿骚味,像一根无形的绳子勒着我的脖子。
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她骑在我脸上时那股滚烫的尿液冲进喉咙的触感;全是她黑丝脚掌碾过我巨物时那种冰凉又炙热的摩擦;全是她高潮时臀肉猛地绷紧、阴唇死死裹住我舌头的颤抖……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三十厘米粗壮的肉棒在黑暗中一跳一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渗出大滴透明的液体,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我咬着牙,翻来覆去,却越想越疯。
终于,我爬了起来。
光着身子,像一条狗一样爬出卧室,爬过漆黑的走廊,爬到阳台推拉门前。
厚重的遮光帘垂着,挡住所有月光。阳台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空调外机低低的嗡鸣。
我颤抖着拉开储物箱的暗门。
“啪嗒。”
黑暗中,那具“屄壁”静静地等待着我。
雪白的臀肉在极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条修长的腿跪趴着,脚掌自然垂下,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脚心微微拱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跪在它身后,手指颤抖着抚上那臀肉。
温的。
不是残温,是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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