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星烛火摇摇晃晃,昏黄色的光线把魁先生照得有些骇人。
听完方白鹿骇人听闻的发言,他没有回答,连点反应都没有。
安本诺拉轻轻收回卡着白布人脖颈的手肘,补充道:
“我虽然只是个挂单道士,但也对研究会的事都不遗余力。我的道童自然更是如此。”
没了安本诺拉的钳制,那个白布人重新回到了僵直的状态。它缓慢且生硬地移动着,退回了魁先生的身边。
魁先生的面巾闪了闪:
“你继续说。”
“但是,那个完美复苏的活死人,并不是这位老先生。”
方白鹿蹲下身,把遮着尸体的帆布掀开,展示给魁先生看。
那具活死人全身赤裸,露着胸膛上的几个骇人的弹孔,全身松弛的皮肤遍布着老年斑。
“可能还没我老。”方白鹿毕竟已经700多岁了。
“我检查过,弹孔里只有弹头却没有穿透衣物带来的织物碎片,说明死者中枪的时候是赤裸的。”
方白鹿又把尸体的脚心展示给魁先生看:
“而且没有鞋的情况下,脚底却一点伤痕都没有……看得出来,他是先被杀死,而后被丢在那的。”
方白鹿义正言辞地说:
“怕是有人故意用这具尸体混淆视听!如果研究会在寻找活死人的消息没有外人知道的话,甚至有可能会里已经出现了内奸!”
“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