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马尼拉的土路长且颠簸,几无人影:直到穿过国道,才在将要入门时碰上缴纳费用的卡口。作为收费员的一家四口人——从暴露在外的器官的数量来看,可能更多——窝在狭窄且状如蜂房的检查间里,让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从桑古里瓜托寨中拿来的老式改装厢型车——驾驶和乘坐空间经过扩张,该是为了体型更庞大的吕宋人准备——停在路边,前盖里不时发出一声奇异的呻吟。放在新马来西亚,这车早就报废了。
方白鹿打算暂时把它作为马尼拉之旅的主要交通工具:虽然还没自己跑步来得迅速,但胜在方便。如果路上需要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方白鹿可不想找到白棺后自己背着走。
围绕着收费站,延出一片小小的摊街——售卖着冷冻器官模组和肉食的商人们吆喝着。摊上挂着鲜下水与大排,随风晃荡、沥下几滴粉红的体液,在污渍斑斑的切肉台上晕开。
辛辣的油脂味环绕着收费口飘散:这辛香味如此的低劣、粗糙,带着海与沙的腥气;足以证明并非合成味素造出的虚拟幻境。
“肉!他们卖肉吃啊?是实体肉,我没有检索到全息反应。”跟在方白鹿身旁的朴文质紧抿着嘴。对于这位久居吉隆坡的高丽人来说,已经太久没有咽下除了合成营养食物外的东西了。
想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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