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平岁正带着自己这一家七口人,艰难地跋涉进马尼拉的边缘。原本载着一大家子人的破面包车在半路便抛了锚、平岁只能拖着他那纤细的双腿与两只后足,一点点地朝城市挪动着。
本来带着的,打算用来在城市分界处搭建新家园的铁皮与塑料布早已被丢开。他们这是逃难:逃出已无大王庇佑的桑谷里瓜托。
大王已逝、被贵人所杀——那么原本属于它的国度,也就不能久呆:无论是并入其他大王的领地、还是会有野妖魔找上门来,试图获得地盘以在胎海连锁登记……
无论哪一种结局对于寨民来说,都是灭顶之灾。新的大王,只会允许他族类的子嗣旁系,生活在自己的活动范围之中——至于原先的住民,只能以血肉成为新来者的食粮。
大王,毕竟并非真正的王者——它们并不需要臣民与忠诚。
“新的大王一来……都是要杀头的……不杀得人头滚滚,王位怎么坐得稳……”
平岁的颈后,老爹那牙结石而带来的恶臭伴随着不时吐出的唾沫星子、一阵阵地飘来。
这愚蠢又泄气的啰嗦,让平岁烦躁不堪:更别说老头那早已肛门松弛的半个下身,带来的腐败气味了。
当平岁祖父的祖父生活在桑谷里瓜托时,那儿便早就是大王“盘首-卡他托雷”的地盘;平岁的父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