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岁众位爱妻爱妾的哭声被老头儿打断。他举手向天,嘴里是羊群哀叫般的悲号:
“跑?跑什么跑?咱们还能跑去哪?!还能去哪?!!!”
“寨子里不能住人啦,回去那里是一片死地啊!”
老头儿整整心绪,恢复了些许镇定:
“儿啊……你听好……咱们祖上,也是天生贵胄啊!咱家老祖宗不是尿湖里捞出来的,是最后一批从娘们批里挤出来的‘天然子’……”
老头儿喘上两口带着痰音的粗气,怒吼出声:
“凭啥大王他们做得,我们做不得?!”
“前年隔壁冈萨雷斯那家,采补车才走了不到一年,他们家就回来一个十八岁的崽子!”
“寨子里别的愚人不懂,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胎海里又有大王做出了新方剂,能让小孩长得比屋门起锈的速度还快!”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每说上一句,就多一些生命的活力闪在脸颊的赤红上。
似乎雄心壮志随着血液一起回归,通通涌到他那皱纹折叠得有如阴囊的脸:
“咱们不往外走,咱们往里冲!往胎海连锁的总部走!!”
“现在闹了这么大动静,胎海里的大王们肯定都忙得团团转!”
“去胎海,去总部的羊水海洋!!只要走进无垢羊水,取完你这几个婆娘的阴元、生几十个娃子;全搬到咱们身上!”
“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