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根本没有投鼠忌器,对方就是在玩弄他们!
那短暂的停顿,只是为了让他们在希望与绝望的过山车上体验更极致的恐惧。
“啊——!”一个躲在树后的响马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精神压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股液体从他的裤裆里流出,瞬间湿透了裤腿。
他吓尿了。
情况急转直下,再次变得无比紧张和恐怖。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心存侥幸了。
一个响马扔掉了手里的刀,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空无一人的林子拼命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好汉饶命!神仙爷爷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而那些挟持着女人的,则将人质勒得更紧,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藏在女人那单薄的身躯后面。
转瞬之间,原本还剩的六七个响马,又倒下了两人,吓疯了一个,跪地求饶了一个。
真正还紧紧把着女人做肉盾,试图负隅顽抗的,只剩下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挟持着鹿姑娘的那个响…马。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握着刀的手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依旧死死地将鹿姑娘禁锢在身前,作为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寂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
林中的杀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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