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响马和鹿姑娘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那支箭“咄”的一声闷响,竟将响马持刀那只手宽大的衣袖,连同他肩膀上的一大块衣料,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那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树干上!
巨大的力量将响马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扯,他的手臂被强行拉伸、固定在了树上。
那把即将落下的钢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力,从他已经麻木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了鹿姑娘的脚边。
他被活生生地钉在了树上。
响马呆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箭矢牢牢固定在树干上的衣袖,又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支箭仿佛拥有万钧之力,让他动弹不得。
他没死,甚至没有受伤,但他被彻底地、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剥夺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绝对的寂静再次降临。只剩下那几个受伤的响马痛苦的呻吟,和那个被钉在树上的男人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嗬嗬”喘息。
游戏,结束了。
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个高大的身影,终于从林间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当最后一个匪徒被以那种近乎神迹的方式钉在树上时,鹿姑娘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一股难以抗拒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双腿一软,她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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