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还在月亮里望着他笑。
不知怎么,平地上起了一阵旋风,卷起地上的草叶烟尘,无比妖异的窜上半空,顷刻之间就纠集了骇人的声势,像一条直立的巨蟒旋转着越过了院墙,朝着远处飞去了。
大春被突如其来的异像唬得怔住,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居然,就是冯寡妇家的方向。
再次鬼使神差的试探着,把手伸进裤裆,握住尚未消软的东西,越攥越紧却只捞住几缕余波。那种崩溃之后脱力般不受控制的惊悸快感,就像冯寡妇撩人的眼波,勾起不知羞耻的阵阵渴望,轻而易举便回溯到了那个炎热的午后。
之所以那么早放学,是因为学校要粉刷教室。
实在觉得新鲜多看了一会儿才落了单,又对村西头老董家的大黄狗心有余悸,便绕到村后。因为足够僻静,一个人的时候,他更喜欢走这条并没有近上多少的小道。
说是小道,其实不过是地头相对坚固的一条田埂,一侧是一人多高正在抽穗儿的玉米地,另一侧便是农家后院参差不齐的黄土墙。
时值夏日,西斜的日头依然很毒,亮晃晃的晒在墙头,也晒在刚开始发育的脊背上。
不过,茁壮茂密的玉米丛林聚集了足够的阴凉,顺着田垄狭长的间隙透出来,更输送着庄稼地里特有的绿油油的清新气味。
所以,暑热并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