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并不特殊的某一天,幸存者们终于观测到了灾变的真相,那是一场穷尽人类的幻想与妄言皆不可名状的恐怖、禁忌、和毁灭。它吞噬了人类的宝藏——情感、智慧、存在,所有值得记录的东西全部归于虚无。烛火至此熄灭,卑微的生命、崎岖的历史、挣扎的文明,全数失去了意义。
可悲的是,残骸和躯壳仍旧栖居在大地上,一切又仿佛从未改变。太阳照常升起,但光芒所至之处只有谎言和虚妄。
一切由此开始,一切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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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他的是一段迷蒙而又清晰的低语。
紧接着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压迫感。他想要大喊,但声音被堵在了肺部,那种压迫感紧紧地缚住了他的喉咙和胸腔。
这是哪里?
景远费力地睁开了眼。
情况和他的感受大相径庭。他身上没有创伤,更没有任何足以束缚着他的物件。疼痛和压迫仿佛只是一次足够真实的感官模拟,在他睁开眼的同时模拟终止。
时间是深夜刚过一点,而这里看上去像是一间教室。他站在教室的正中央,就这么站着陷入了沉睡——或者说昏迷,尔后又站着醒来,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空无一人的房间,整齐排列着的课桌,讲台和黑板在他的正前方,黑板上方挂着一个仍在运转着的时钟,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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