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晨曦的光芒穿过了窗帘的缝隙,第二美好的是还没叠起的被子,最美好的自然是藏在朦胧的睡眼中。
宿醉中苏醒过来的平冢静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
她此刻的心情就和身下零乱的枕褥相差无几,随着意识的清晰,昨晚发生的事情也逐渐浮现在脑海中。
平冢静的酒量不差,昨晚虽然大醉了一场,但还没到断片的地步。
从抱着电线杆酒后吐真言、再到被川上远抱起来、之后又被他背在背上、然后想吐挣扎之时的击股之交、再往后真的吐了他一身、最后被他抱进卧室床上、甚至连入睡前胃疼时川上远的抚慰她都记得。
有时候、人还是记忆力差一点比较好。
一边回忆着、她先是粗暴地搓揉着头发、又改成大力撕扯着被子、而后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末了整个人摆成大字型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
生无可恋。
冷静一下、总之第一件事是先找到时光机……
时光机个鬼啊!
平冢静抱着脑袋在心里哀叹,昨晚那种情况川上远肯定是在客厅凑合了一晚,她都不敢发出声音。
纠结了半天,她还是先去洗了个澡,换上了居家的常服,又稍微收拾打理了一下,都弄好了沙发上的男人却还在沉睡。
应该是昨晚太累了吧,平冢静稍有一些负罪感。
此时此刻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