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盛大厦·31楼休息室 早晨7:46
舒蕾从浅眠中醒来,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切进来,落在她脸上,像一把极薄的刀。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坐起身。
宿醉的头痛还在,却不再是锤击般的钝痛,而是一种轻飘飘的空。
这是她结婚这几年来,第一次没有在观澜府的主卧醒来,那种感觉很奇怪,像突然卸下一副沉重的枷锁,肩膀空了,却又隐隐不习惯。
她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连衣裙,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露出大腿大片冷白的肌肤。
床单上的水痕已经干透,只剩几处颜色稍深的印子,像无声的指控。
枕头上那丝陌生的洗衣粉味还在,淡淡的,却足够让她心底的担忧又浮上来。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腿根还有隐隐的酸软。
可现实的痕迹,又让她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别的。
她深吸一口气,赤足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舒蕾站在休息室卫浴间的全身镜前,花洒的热水早已停了,雾气却仍旧缠绕在空气里,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
她先抬手,拉下黑色连衣裙的侧拉链。
“嗤啦”一声轻响,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滩被夜遗弃的墨。
她赤足踩过裙摆,踢到一边,只剩那套香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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